【2003】04-05 「Daily」

2003/4/5
早上讀完「海邊的卡夫卡」後
左手臂冰冷的像是凍僵了一樣
雖然天氣很好 有陽光 卻是有種寒冷的感覺
然而這一切卻很讓人一點也不奇怪
就是默默的「噢,知道了」的樣子
PM 03:46:41
勤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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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裡面有所謂的irony。」
「irony?」
大島先生凝視我的眼睛。「你注意聽噢。田村卡夫卡老弟。你現在所感覺到的事情,很多都變成希臘悲劇的主題。並不是人選擇命運,而是命運選擇人。這是希臘悲劇根本的世界觀。而這悲劇性–這是亞里斯多德定義的–與其說由啼笑皆非的事情或當事人的缺點所造成的,不如說是依據優點為槓桿所帶來的。我說的你懂嗎?人不是因為缺點,而是因為美德而被拖進更大的悲劇裡去的。沙孚克里斯的《伊底帕斯王》就是顯著的例子。伊底帕斯王的情況,不是因為怠惰和愚鈍,而是因為勇敢和正直為他帶來悲劇。其中不可避免地產生了irony,命運的嘲弄。」
「可是沒有救嗎?」
「有時候。」大島先生說「有時候,是沒有救的。不過irony使人變深,使人變大。那成為邁入更高次元得救的入口。在那裡也可以找到普遍的希望。所以現在希臘悲劇還有很多人在讀,成為一種藝術的原型。我又要重複說了,世界上萬物都是隱喻(metaphor)。誰也沒有實際上弒父娶母。對嗎?也就是說我們透過隱喻這個裝置,接受了irony。使自己增加深度增加廣度。」"海邊的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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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個勤勉的角色。因為勤勉,所以才漸漸地走向悲慘的結局。
村上的角色都很勤勉的,一邊,是孤獨的。這是掩飾,或是嘲諷?
因為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又不能不作一點什麼事情,所以不斷的努力著,細節的部分。
AM 01:22:29
也許我的精神停在19
在黑洞的邊緣不走
AM 01:24:07
從「海邊的卡夫卡」接著看「如何閱讀西方正典」的導言,是一件很妙的事情。因為關鍵性的語彙:「irony」、「隱喻」、「想像力」,觀念,對照著。也許因為兩位都是喜愛閱讀各種書籍,或也許是村上也讀過這本書,或許只是巧合。村上文中的少年在小說中,閱讀著,以閱讀的態度構成小說中面對人生的態度。
或是說,以Bloom認定的閱讀態度來,學習人生。
(也許大島先生就是Bloom的化身呢?)
變成,一切都是隱喻,都是反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