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reading "Capurro, R. and Hjorland, B. (2003). The Concept of Information"

本週的知識社會學,閱讀的是一篇新的文章。Capurro, R. and Hjorland, B. (2003). The Concept of Information. Annual Review of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37。課堂上討論的時候一直沒有辦法有什麼明確的想法,思考在腦袋中打轉。
這篇文章的確是仔細的從希臘羅馬開始information的字根之旅,到各個不同學科對information的定義,到information science的相關研究中的定義,到作者的結論。似乎是鉅細靡遺,但是卻一直沒有一種通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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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今天看完大友克洋的「蒸氣男孩」,想著如果要寫點東西要怎麼寫的時候,突然想到另一個角度來看這篇文章。我可以盡可能的找到盡量多的資料,從這些資料中歸納出 「蒸氣男孩」是部什麼樣的電影;或是憑著自己理解的部分去論述,建構我對「蒸氣男孩」的看法。這是兩種不同方法論,似乎對於圖書資訊學領域的論述來說,第二種是很少見的,而常見的是透過眾多文獻探討定義,再歸納出自己的定義。
但是,顯然的,所有過往定義的總和,並不就會等於是最終的定義。從認識的角度來看亦然,過去認識的總和並不等於當下自己的認識。雖然,在認識與定義的過程中,必須放在情境的脈絡中來理解「如何理解」這件事,但是這樣對情境的描述工作,並不會等同於將過往的定義說明而已。
換句話說,後來一直搞不清楚的地方在於,這篇論文的作者有自己認為最諦當的定義,從而建立論述,或者是只是單純從資料的收集累積,來呈現所謂「客觀」的事實?或者我們要問,為什麼作者要用這個方法來論述他的題目?好吧,作者好像有寫,可是我先跳掉直接讀後面的內容了,也許要請問導讀這段的小祺?
前面兩種如何理解跟如何說明,的方法論的正當性,也許還有認識論的問題,看來只好等瑋泓有空出來喝咖啡的時候當題目聊了。
(圖: by Spacecake。Wall Street Inform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