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舊文章] 山下


放上線的時候,已經離寫作的時間好多年了。
一開始自己也沒有辦法適應這樣的文字,只能很快的用眼睛掃一遍過去,好像只是看到一堆文字組合在一起,沒有辦法通順的閱讀。心理也一點點奇怪自己是怎麼寫出這些東西出來的。覺得一種陌生的感覺。
過了幾分鐘,我再看一次,這次是比較慢的,一個字一個詞的去看,而不是去讀它;突然像打通了某個塞子,崩的一下周圍的空氣與細節又回來的一樣。
是這樣的,我那個時候,滿心在意的不是通不通順的問題,是字與字詞如何組合的問題,所以留下了很多怪而難讀的句子與文章。我希望的閱讀是像解碼或推理的過程,從字中找出連結,從關係中找出證據,在文字的交叉中產生新的意義。
它適合的是極慢板的節奏,甚至當詩來讀。那時我的書寫偶像是許達然與某些不知名的大陸作家。我努力的地方,不在表達,不是表現,不是某種意義,不如說是,某種形式上的,某種希望透過不斷的再閱讀產生新的意義。
而對我而言,經過了許多年遠離創作的生活,能夠透過這個作品找回自己當時的思維氣氛,是當初想也想不到的。
日子,真的過的快。

[讀書札記]斷絕的時代


【購書札記】
這是在逛誠品大亞店的時候買的。
平常逛書店的時候從來沒有看過這本書,
所以一眼看到的時候很稀奇,就很想趕快買下來,
一種收藏的癖好。
書保存的相當新,不相信這竟然是一本民國67年印好的書;
如果沒錯的話,這本書是印好後了23年以後才被我買回,
一本協志工業印行的彼得杜拉克的商管書。
協志印的書有一種古老的紮實感,可惜我沒有適合大小的書套可以好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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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章] 山下

..回想之一..
聽著山下達郎的音樂,就像是大學中吹著山風,既擁有一切又虛無的日子。
在樹林中與建築物中遊想的思路的我,像是啞著聲音,擠出歌聲。
像是趴在桌上雕著膠彩的落葉的時候,那是在我第二棟宿舍中發生的事。
然後放棄了外頭租的房子,辭去了書店的零工,交接了系上圖書館的擔子。
開始不是想只在系上,而投身系外活動的日子;大二下,我陷入工作,忙碌帶來了遺忘也帶來了回憶。不久後,我離開了那棟裝有山下達郎的男15舍。
因為想找到一個匹配與相等的安心之地,均衡的地位,雙方都投入了無盡的忙碌之中。偶然想到對方的存在,卻也只得更忙碌的過下去。
關係。
於是乎思念模糊了,超過了記憶與心智的負荷,努力成為紀念物。
而山下的音樂也越來越遠,大約有一年的時間。
形式不是永恆固有的,就所表達之間的意義來說,是不確而多變的。
某人某時,選擇了以忙碌為形式,是為了遺忘一頁歷史,是為了獲得不存在的某樣東西。

(後記:少數當兵時後還寫的出來的東西)

[24HR] am0300:豆子


想不起來從什麼時候開始晚上睡覺的時間變的很晚很晚。作什麼?趕人家要的東西,看書,上網,哇拉哇拉….
如果是在工作的話,一邊覺得無聊,一邊覺得為了慰勞自己,有八成的機會我會去找一些東西來填肚子。
有一天,晚上在家裡過著原始的採集的生活的時候,突然發現這種零食,是豆子啊,不錯不錯,嗯,外面包的是……哇,是哇殺米….
然後發現,這個東西對晚上趕工提振精神,還蠻有效的。於是我就乾脆全部搬放在我旁邊的櫃子上,以便不時用來刺激想睡的腦細胞。
但是,這種綠色,實在讓人很難跟辛辣聯想在一起;本來以為會是甜的,或鹹的,放到嘴巴裡面才知道被騙了。真是整人的好材料。

[舊文章] 無關的事情

已經好久都沒有過…..你曾經突然撞見過去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都只是彷彿而已。
彷彿走進了生命的某一點,然後又重新開始,是吧?
換一個地方來說,我想想過去的世界都是單純的,那段簡單而不會決然反叛的年紀,而如今我;
●我拾起一塊石子,向前丟去,他會飛成一個所謂的拋物線,然後掉在地上。而生活是一個一定會一再的掉在地上的過程,我一直這樣想的。那就是這樣的不停的投擲,向有一個方向投去,向沒一個方向投去,再掉在地上,而我拾起一塊石頭;
●在故事裡,我必須每個小時擲一次石子,從新的地方,擲向新的目標,路線是連貫的,但是卻是不一樣的石子。
神秘的步伐,是形式也是儀式,如果這樣想的話;
●同時與歷時,當我在同時性中看見了歷時性,便撞見了過去。
我是站著的。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我看見了紋理,由歷時性動作所留下來的紋理。也許根本沒有過去,而以為的過去,也真的不是我的過去。
●作夢的時候,夢見自己,喃喃的。
●當我拾起了別人的東西,也並不代表我建立了別人的生活,而我自己卻建立了對別人的想像。當我拾起了角色的形象,也並不代表我建立了……
in 1995